撰文/金晓旭
摄影/非洲之傲ROVOS RAIL列车 南非旅游局
在非洲大陆的最南端,
有这样一个国家:
她被大西洋和印度洋紧紧拥抱,
盛产黄金和钻石,
野生动物是人类的伙伴,
大量的世界遗产让你流连忘返,
2005年7月,第29届世界遗产委员会会议在这里召开,
这里还有被称为“非洲之傲”的世界上最豪华的旅游列车。
没错,这个国家叫做——南非。
随着Vredefort Dome远古陨石坑被列为世界自然遗产,南非已经拥有了8处世界自然和文化遗产。在这个神奇的国家,运营着一列特殊的列车,她就是被美国国家地理杂志评为世界上十大最豪华列车的——“非洲之傲”, 她像一个寂寞而骄傲的贵族,穿行于南部非洲广袤的大地上。就让我们跟随她去领略南非那一个个充满神秘的世界遗产。
“非洲之傲”——非洲最后的贵族
世代生活在南非的Rohan的血液里流淌着浓厚的火车情结。在他身边,常常聚集着一帮对火车如痴如狂的发烧友。当他在地产业生意上如日中天时,他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梦想。他开始收集一些古旧的车厢,并计划带领家人和朋友去开始梦寐以求的火车之旅。
我是在一次旅游展会上,见到这位长相酷似英国王子查尔斯的南非富商Rohan Vos 先生的。1986年,他创办这列属于自己的火车公司——非洲之傲列车公司(ROVOS RAIL)时,仅仅是为了实现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那就是和家人一起坐火车去克鲁格国家公园探寻野生动物。
1986年底,Rohan在一个废料场找到了一辆制造于1938年的Class 19D蒸汽机车头。他欣喜若狂,马上把这个“宝贝”买回家并进行了修复。没过多久,他就成功地从政府那里获得了运营执照,并把自己的姓和名连在一起,给这个大家伙组成了简单上口的名字——“Rovos Rail”。
在Rovos Rail的早期历史里有很多有趣的故事。比如1986年下半年的一天,Rohan在普马兰加省的内尔斯普雷特发现了一节正要被当作劈柴烧掉的旧车厢,当时车厢内的很多精美装饰都不同程度地遭到了破坏,他急忙阻止工人们,花了一笔钱买下了这节可怜的车厢。请专家看后都吃了一惊,原来这堆险些化为劈柴的木头竟是一节制造于1903年的古董级车厢。
就这样,一节节、一列列的车厢被从世界的各个角落找来,在能工巧匠的修复下,全部变成了拥有五星级设施的Rohan的“玩具”,到现在,他已经拥有3列完整的列车,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火车收藏家,而他也将其他生意悉数转让,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火车帝国的建设中。他还从美国空军购买了四架飞机,也改装成豪华客机来配合铁路的游览线路,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因为Rovos Rail的21个与众不同之处,将她评为世界十大豪华列车之一。
Rohan给自己的火车王国起一个充满豪气的名字——“非洲之傲”列车。
在紫薇之城开始寻根之旅
在不到20年的时间里,非洲之傲列车已经成为了豪华列车的代表,乘客几乎都是来自欧美、日本和本土的达官显贵以及甜蜜的情侣。
从约翰内斯堡开车40分钟后,南非的行政首都,被称为紫薇之城的比勒陀利亚 (Pretoria)就展现在眼前。车子左绕右绕地在一栋优雅的维多利亚风格的木质大房子前停下来,司机讲这就是ROVOS RAIL,也就是非洲之傲列车的总部。
踏着光可鉴人的木地板,我走进了非洲之傲的“候车室”。这是一间一百多平米的大厅,舒适的沙发和摆满鲜花的欧式茶几看起来非常温馨,房间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与火车有关的油画和装饰品。头顶的古铜吊扇缓慢地转动着,两位年轻女士拉着小提琴,悠扬的琴声令人陶醉。不远处的餐台上摆放着香槟、果汁和小饼干。坐在沙发上,可以透过大落地窗看到站台上漂亮的小喷泉和一栋栋可爱的红砖绿顶小房子,一辆墨绿色的列车正静静地停靠在站台上,身着复古风格制服的工作人员正为即将出发的列车忙碌着。这一切看上去就像是一部维多利亚时代老电影的外景地。
过了一会,乘客开始三三两两地走进候车室,四周的气氛也热闹起来。大家拿着香槟,伴着琴声低声交谈,畅想着即将开始的旅行。因为Rohan要全力打造他所梦想的最舒适的火车旅游,所以每节车厢都只安排两间十多平方米的套房,而全车最多也只能容纳72名乘客。也就是说,眼前的这几十名乘客将是我的非洲之旅的全部旅伴。Rohan认为每一位光临非洲之傲列车的乘客都是他的朋友,并且也是和他一样热爱非洲和火车的志同道合者,所以,直到今天,每当有列车要出发时,他都会风雨无阻地乘飞机从开普敦的住地飞到比勒陀利亚,目的只是为了亲自欢迎每一位乘客并致欢迎词。
正在感慨万千之时,一声汽笛在耳畔响起,火车准备启动了。我和所有的乘客走出候车室,西装笔挺的Rohan已经来到站台上,即将开始他的欢迎致词。40多名乘客不约而同地围成了一个大圆圈,颇具绅士风度的Rohan用一口标准的伦敦音向每位客人问候,并宣读注意事项和行程安排,幽默而亲切的语言不时把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贵族和太太们逗得哄堂大笑。最后,Rohan开始宣读乘客名单,被念到名字的客人将踏着红地毯,随列车员登上列车。
我完全被这浪漫复古的气氛陶醉了,眼前这富有浓厚殖民地时代风格的贵族聚会和车站外的非洲街道就这样并存着。而当今非洲最发达的国家,人均GDP达到3000美金以上的南非,还是人类的起源地之一。世界文化遗产地斯托克方丹(Sterkfontein)与豪华的非洲之傲列车也仅仅1个小时的车程。
1936年8月17日,Dr. Broom 就是在斯托克方丹的石灰采集场废料堆中发现了轰动世界的距今330万年前的完整猿人头盖骨。第二年,还是在这里,Broom博士又发现了与以前人类已知的猿人完全不同的猿人的一块下颚骨,并命名为斯托克方丹猿人,随后在年轻的John Robbinson协助下,又发现了大量的猿人和古生物化石。更大的发现出现在1947年,同样在斯托克方丹的岩洞里,被称为普莱斯夫人(Mrs. Ples)的女性非洲南方古猿完整头盖骨出土了。她距今超过270万年。现在头盖骨保存在川斯瓦博物馆(Transvaal Museum)。斯托克方丹因此被世人称为人类的摇篮(Cradle of Humankind),也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地。
铁轨上国王般的享受
墙角的大号衣橱里,除装有电子保险箱、浴袍和常用的旅行用品,还有一副塑料风镜,这是给乘客特意准备的,目的是让乘客戴着它,在列车行驶期间随时把头探出窗外,自由欣赏美景而不必担心风的伤害。
踏上了非洲之傲列车,服务员小姐辛迪微笑着拉开过道中一扇贴着我名字的木门说道:“先生请进,这就是您的房间。”
我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在这间足有十几平方米的套房里,全部都是木质家俱和木质装饰;地板加热,还有独立空调系统;5扇大窗可以随意开启,使房间内光线充足;一张超大号床位于房间一侧,带有美丽花卉图案的床盖整齐地铺在床上;拉开另一扇门,一间整洁华丽的卫生间出现在眼前,提供24小时热水的超大玻璃淋浴房一尘不染,带有维多利亚式爪足的大浴缸和全套卫浴设施奢侈地摆放在远端。浴缸的对面就是大窗,想必在这里每一次沐浴都会有非洲的美景相伴。这简直就是一个流动的五星级酒店。
送走了辛迪,我关上房门,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爬上大床,将每扇窗户都打开,这样就可以躺着欣赏窗外的美景了。列车正在驶离比勒陀利亚,绿地、树林、农场和盛开着鲜花的居民庭院不时变换着窗外的景观。偶尔,铁路两侧会有三五成群的黑人小孩在玩耍,看到火车开来,就向着车窗和乘客拼命挥手,有些淘气的孩子还会跟着火车奔跑,不时发出嘎嘎的笑声。
一阵清脆的摇铃声由远而近地传来,这是列车长在用特别的方式提醒大家准备吃晚餐了。看看窗外,天色已晚,铁路两旁已看不到房屋,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非洲原野和丛林。我关上窗户,打开行李,换上特意准备的正装,拉开门向列车中部的餐车走去。
餐车简直就像一个华丽的宫殿,铺着白色桌布、摆放着水晶酒杯的餐桌足有三四十张,座椅和窗帘都是爱德华式的布饰,虽然有空调,但华丽的吊扇仍然慢条斯理地旋转着,美丽的壁灯和餐桌上的烛光使车厢内透着一股浪漫气息。鲜花和美酒也已摆放停当。谦恭的侍者微笑着随时准备提供服务。
正在我想找个座位坐下时,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你好”,原来是我身旁的一对白人夫妇在邀请我和他们一起坐。这对夫妇叫Loring,是南非著名的演出团体——“非洲足迹”的所有者,这次旅行是Loring先生特意为妻子安排的重温蜜月之旅。他们不久前刚去中国做过成功的巡回演出,因为觉得我像是中国人,所以特意邀请我共进晚餐。
有缘人相见格外高兴,他们夫妇还特意给我推荐了富有南非特色的菜肴和饮料,不管是头盘、主菜还是甜品,都非常考究和可口。我们的话题也从南非的历史聊到了中国的计划生育。
与河马一家共赏非洲落日
维恩说起动物时亲切地好像在介绍自己的家庭成员,他对公园里的每一种动物都了如指掌,一言一行都流露出他对动物的爱护和对工作的热爱。他还告诉我们:“狮子的幼仔经常会受到土狼的袭击,它们每次捕食后会故意剩一些食物给土狼,这样一来土狼就不会因饥饿而攻击小狮子了。”
清晨,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窗帘,窗外的风景与昨天又大不相同:树木寥寥无几,原野上是大片大片的灌木丛;忽然,一群羚羊闪现在不远处的丛林里,警觉地观察着这个呼啸而过的庞然大物。我赶忙掏出相机记录下这难得的一刻。
按照行程,今天就要进行最令人期待的行程,深入非洲丛林探寻野生动物并坐船进入圣卢西亚湿地了。她是南非又一处世界自然遗产,也是世界知名的野生动植物王国。
阳光是那样灿烂,公路两旁不时会出现树林、农场和非洲风格的小草屋。Rovos列车安排好的旅游车早早就等候在站台上,很快把我们带到了公园的大门口。草地上早有几辆四驱敞蓬越野车等待着我们,就是《国家地理》频道和DISCOVERY节目中拍摄非洲野生动物的那种车。每辆车配备一名向导兼司机,方向盘旁边还放有一支步枪。我和其他几个人上了最前面的一辆车。
我们的向导叫维恩,是一个健壮的白人小伙子。他一边向大家问好,一边发动汽车,朝丛林深处开去。他宣布的纪律是:“第一,不要在车上大声讲话;第二,不要突然站起;第三,不许下车。我们的车虽然是开放的,但是动物们会把它看成一个大的整体,所以不会攻击,如果你下车,情况就不同了。”
一群群羚羊和角马不时出现在我们两旁,间或还有几只斑马。车子在丛林中继续向前,“看,白犀牛。”顺着维恩的手指,我看到左边的树丛里有两只犀牛正在吃草。维恩说,这种犀牛之所以叫白犀牛,并不是因为它们是白色的,而是因为它们的嘴比一般的犀牛宽,发现者们称它们为“WIDE RIHNO(宽犀牛)”,后来被误听成“WHITE RIHNO(白犀牛)”,才有了这个名字。犀牛胃的消化能力很差,只有靠不停地吃草才不会饿死。每只犀牛每天要吃二三百公斤的草呢。
我们继续向前行进,车旁不时出现一些小动物,如珍珠鸡、跳羚等。忽然丛林里传出一阵巨大的树木折断声,是大象,而且是一群大象,我数了数,有五只大象和一只小象。维恩小声示意大家别出声,然后慢慢把车靠近象群,50米,30米,15米,我已经可以闻到大象身上的气味了,维恩还在靠近。突然,一只公象转过头来,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看着我们。维恩不敢再靠近了,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大家鸦雀无声,足有五分钟,可能是大象认可了我们,或者是还没有吃饱,它转过身去又开始吃起来。我长出了一口气,才发现双手都出汗了。维恩小声说:“大象的视力不好,但嗅觉很灵敏,它们都是庞然大物,要是生起气来,可以轻易地掀翻我们的车子,所以一定要小心,在它们已经开始警惕的时候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告诉你们一件有趣的事,如果你收集到一块大象的粪便,把它种在花园里,第二年你的花园就会变成一片森林。”
正在这时,维恩的对讲机响了,是另一辆车的向导在和他联系。他们用南非荷兰话(南非11种官方语言之一)说着什么。放下话筒,维恩忽然加快了车速,向另外一条小路开去。他兴奋地告诉我们:“你们真幸运,刚刚有一头狮子捕猎了一只斑马。”大家一下子兴奋地叫起来,但马上意识到这触犯了纪律,只好把兴奋压在心底。在南非有著名的“五大”,指的是狮子、大象、犀牛、花豹和非洲大水牛。人们常说在一次GAME DRIVING(坐敞篷车看动物)时看到“一大”是运气不好,看到“两大”是及格,看到“三大”是一般,看到“四大”是运气很好,看到“五大”是几乎不可能。因为花豹很敏感也很害羞,是非常少见的。我们能看到狮子吃斑马也算是好运气吧。
很快我们就到了“案发现场”,只见在小路旁的草地上,一只独眼母狮正抱着一只斑马大嚼,她身后还有两只小狮子已经吃饱,进入了梦乡。我们的车子离母狮也就十几米远,狮子嘴上的胡须都清晰可见。一边看狮子一边听维恩讲这头母狮的身世。原来国家公园狮子的数量原本不多,为了防止近亲繁衍和种群退化,南非政府从非洲邻国引进了一些狮子,刚开始,本地狮子排挤外来狮子,它们之间经常发生打斗,这头母狮的眼睛就是在打斗中受伤的。后来工作人员给狮子们注射很小剂量的麻醉剂,让它们一天到晚昏昏沉沉的,彼此也不太认识了。等一段时间后,停止用药,狮子清醒后,一想:“噢,这些家伙好像是我们一起的,有点印象。”从此大家就相安无事了。
在随后的旅途中,我们又有幸看到了一群优雅的长颈鹿和一群淘气的狒狒。我们的车在一个渡轮码头上停下来,原来我们要在天黑前坐船去湿地深处继续寻找水中的野生动物们。马达声响起来,小船向着宽阔的水面开去,太阳已经不像中午那样晃眼,把金色的光芒洒在水面上。开船司机兼向导,一个一身丛林装束的黑人小伙子不停地向我们介绍着这个巨大的水沼世界。
圣卢西亚湿地水域面积超过38000公顷,由Mkuze River河、Nyalazi River河以及Hluhluwe River河汇流而成,是南非乃至全世界动植物种类最丰富的地区之一。这里的湿地、沼泽、河滩养育了无穷物种,光鸟类就超过400种之多。
各种美丽的大小不等的水鸟、鹰类不时从我们四周的天空飞过,放眼向前望去,水面越来越宽广,在地平线方向简直像大海一样一望无际。茂盛的灌木和丛林构成了两岸的天然屏障,谁知道哪个树丛后又隐藏着什么庞然大物呢?正在这时,向导指着岸边大声说;“看,鳄鱼!”大家一起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哪有什么鳄鱼?除一些隐约的灰色枯木外,什么都没有。但当船向着岸边越靠越近时,我们惊讶地发现,原来那些酷似木头的东西就是活生生的鳄鱼。它们一动不动,有一只还大张着嘴巴,像雕塑一样趴在岸边。向导又指着不远处的沼泽说:“灰鹤。”这下大家可都看清了,一只足有1米7左右的巨鸟金鸡独立地站在沼泽里,全身灰蓝,长长的大嘴告诉我们她一定是一个捕鱼能手。
水面越来越宽,已经不像是河,天色渐暗,太阳一点点地向地平线滑去,红红的太阳把一切全都映成了金红色,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耳畔边不时传来几声鸟鸣。每个人都被这壮丽的非洲落日惊呆了。忽然,在我们面前的水面上冒出一个深褐色的大家伙,“是河马,对,没错是河马!”几乎是在同时,又有两只河马也把头颅浮出水面。“他们是一家子,两大一小。”我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其中一只突然张开大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们的相机、摄像机一齐开火,把这美丽的一幕永久地保留下来。这一家肯定也是特意浮上水面,作为主人来和我们一起欣赏落日的。
天色越来越晚,回来的路上,维恩打开了车灯,四周寂静一片,只听到我们的马达声。温度开始降低,我们每人围上一条随车带来的毯子,风很大,我们的头发都被吹向脑后。一群跳羚出现在弯道处,维恩立刻把远光灯改为了近光灯,等跳羚消失在丛林后才又重新打开远光灯。这一切做得是那么自然和协调。我注意到这个细节,有些费解地问:“维恩,你刚才为什么要换灯光呢?”“因为远光灯有可能会晃到动物,使它们受到惊吓,像跳羚这种小动物受到惊吓后会慌乱地跳开,容易造成骨折或受伤。”这番话是如此自然地从他嘴里说出来,说完他又继续开车。而来自中国的我却半晌无语。
在开普顿探寻曼德拉的足迹
在南非,人与人、人与大自然和谐地生活在一起,不管是在罗本岛上的讲解员、公路上有序礼让的交通、洋溢在每个人脸上热情的微笑,还是豪特湾世代生活的海狮、海豹,和波尔德斯海滩上与你只有一臂之隔的成千上万只企鹅,都让人肃然起敬。
当列车缓缓驶入西开普省时,我们一行的终点开普敦就要到了。铁路两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绵延的群山,空气也越来越湿润。大片大片的葡萄田告诉我,这里就是世界著名的开普酒乡了。早就听说南非开普地区的葡萄酒得益于世界最长的平均日照时间,和纯天然种植及加工工艺,在国际上久负盛名,甚至被很多法国酒商采购并贴上自己的品牌销售。
开普敦是欧洲移民最早到达南非的登陆点, 1652年荷兰东印度公司第一次在开普敦桌湾登陆并在这个通往东方的必经之处建立起了补给站,开启了南非的殖民地历史,开普敦也被称为南非的“母亲城”。它是被世界各国游客公认的最美丽的城市,也是数年前被英国BBC评为人一生必去的20个地方之一。
来到开普敦一定要去的就是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自1488年葡萄牙航海家迪亚士发现了绕过好望角通往东方的航线后,好望角就成为家喻户晓的名字了。它距开普敦市区两个小时车程,是南非的国家公园,这里生活着羚羊、鸵鸟、狒狒等野生动物,虽然是全世界游客都要来游览的地方,但南非人良好的保护工作和全民的环保意识仍然使它保持着和当年迪亚士发现时一样的风貌。
开普敦的标志性景观是海拔1087米的桌山(Table Mountain),山顶几乎是平平的,被称为是上帝的餐桌。每当阴天时,白云从山顶上压下来,好似桌上铺了白白的桌布,景色非常壮观。乘坐先进的可360度旋转的缆车或沿登山步道登上山顶,整个开普敦尽收眼底。就在距桌山12公里浩瀚的大海之中,有一座绿意盎然的小岛,这里就是世界文化遗产地——罗本岛(Robben Island),它的闻名是与一位受到世界人民敬仰的伟人分不开的,他就是南非前总统、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纳尔逊•曼德拉(Nelson Mandela)。
在著名的休闲商业区维多利亚阿尔弗雷德码头乘坐快艇,在碧蓝的大海上飞驰15分钟就达到了罗本岛。罗本岛是南非和平民主的见证,也是南非黑暗和苦难历史的活生生的教科书。开始于上个世纪中叶,践踏人性的种族隔离政策就发生在南非,以纳尔逊•曼德拉为代表的无数革命斗士带领受压迫的南非人进行顽强的抗争,用鲜血和生命取得了自由,并在1994年建立了自由民主的新南非。曼德拉漫长的27年铁窗生涯中的大部分时间,是在这个曾被作为麻风病患者、战俘和囚犯监狱的小岛上度过的。
码头上接我们的不是豪华巴士,而是一辆当年运送囚犯的大客车。导游和讲解员也不是普通的导游,而是当年的政治犯,现在已经成为南非自由公民甚至民族英雄的他们成了志愿讲解员,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向世人讲述发生在罗本岛上的黑暗而血腥的历史。我们参观了当年的牢房,看到曼德拉曾度过漫长铁窗生涯的那间不足5平米的牢房,听讲解员讲述发生这里的一次次殴打和迫害。但这一切从讲解员口中讲出时,丝毫没有使我感到仇恨,而是产生了所有南非人能永远和平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强烈渴望。就像曼德拉先生在终获自由和权力时并没有进行报复,而是和全体南非人一道创造了政权和平过渡的奇迹。
一声汽笛响起,非洲之傲列车进站了。我的南非之行结束了。在回国的航班上,我掏出Rovos Rail明年的时刻表,看着地图上那一个个令我充满期待的国家公园和世界遗产地,我的思绪又一次回到了非洲之傲的维多利亚式花园站台。
稿件来源:《中华遗产》杂志